日志 - 2026 年 9 月 24 日

天亮以后,我就要去北京了。

这次又是什么借口,让我想想 —— 李伟学要办留学签,他叫我帮忙搬行李。

不是的,我想去北京。我想要这样做。虽然这般的想要,如今有些模糊和可疑。

不巧的时机,本也不会有的风景,我还是把它忘了吧。

……

凌晨一点才开始收衣服,无名的焦虑涌了上来。我有很久不曾焦虑了,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。难以名状,如未来预演,又似往日幻象。我绝非钟爱哑谜,却也只记得下这般毫无根据的心情。

大概是懒惰吧,一种抗拒状态转移的懒惰。即使松懈发条,也要依着惯性懒惰地勤劳;况我也只是在懒惰地懒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