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 - 2026 年 3 月 22 日
回家以后,时间仿佛变快了。处理了些琐事,聊了些天,然后病倒,重感冒到了现在。刚刚好好,一周过去了。
大梦一场。
昏昏沉沉,一路向北,醒来已是郑州。与高中生下了会国际象棋,做了些拉丁文的笔记,然后神游,然后继续笔记。终于天色忽晚,北京西站到了。
北京,幻想会有故事发生的地方,深知不会有故事发生的地方,我在这里。
谁会这样大张旗鼓,可从来这么推脱,我却又不信。
望月。
三千多公里直径的庞然大物沉默地悬挂在空中,我有些战栗。
世间万物都在这种自然的伟力面前消解,月亮在这里,多少年不曾仰望星空,它仍然在这里。
古往今来,上下四方,遥远宇宙的第一步,三十八万公里。
仍然在数数,仍然在好好地失眠。暗自地积郁,暗自地忿恨,妄想着终于要爆发,然后无声息地泄气,周而复始。
前天黄老师来我家看我,他一直都知道我的事。
若有百万分的恋物和拜物,怎又忘记包装新拆的巨大欣喜,怎又转瞬来到弃之一旁的四年之后。可见我不曾恋它,可见我不曾拜它。
好久没有审视过自己的博客了。每天翻开仓库,随性地写,随意地改,散漫而又懒惰,最后就连提交信息也敷衍潦草。此分此秒,连翻看历史,也让我望而却步。
昨天是灰灰的生日,然后还是父亲节。一天快结束的时候,我对爸爸说了父亲节快乐,爸爸很激动。如今我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,爸爸妈妈对我的期待也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。他们接受了这样的我,甚至于说,他们满意这样的我,可我没有。
夜深的时候,总是在算数:我有多少岁,毕业多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