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
这个世界可以有其他的形状。
做作业的间隙,我又开始翻看以前的短信,四月份的部分,五月份的部分。我想起了当年更多一种心情。
陪伴了我多年的猫,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。
或许是药物的原因,我的思维又开始变得迟钝,那个昙花一现的、更聪明的我,正在慢慢地消失。我快写不下去了。
言与意的矛盾、所指与能指的分离,每个人其实都是一座孤岛,只是绝大多数的人,活在了相互理解的幻想之中。
六月下旬的时候,我说,读过的最后一本书,是马尔克斯的《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》,于 2015 年 —— 其实并不是这样,此后至少还有半本《基督山伯爵》。这本书,是她推荐的。
想起另一件小事。
生日那天,我说,我很喜欢她课堂上用衡阳话说的一句「老爷」。那是《雷雨》里的一句台词,三十年后登门拜访的鲁侍萍,对着地位悬殊的周朴园说出口的话。那一幕在此间八年的回忆里不时泛起点点涟漪,至今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