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 - 2022 年 11 月 8 日
高二前几个星期的晚自习,我呆坐在座位上,手脚冰凉,像是迎头一盆冷水。我明白的,这次和以往不同。
高二前几个星期的晚自习,我呆坐在座位上,手脚冰凉,像是迎头一盆冷水。我明白的,这次和以往不同。
半年前的时候,爸爸说希望我在欧洲玩一年再回来。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叶,哪有能力组织一场旅行啊。再说,独自一人的旅行,想想也挺可怜的。
你知道吗,人背时的时候,就算爬到半山腰,你也看不见富士山哦!
文字流动的年代,偷来的故事足以慰藉独处十日的孤单,文娱爆炸的当下,它们便化作密密麻麻糊作一团的困扰了。
出于某种不可救药的执念,我总希冀着所有的谜底终有揭晓的一天,而现实好像并不是这样。高中留下了很多的未解之谜,至今没有得到解答。我想:没有答案,其实是一种很残酷的惩罚。
只有我,唯有我,仍然在莫尔登的小小一隅,大门不出地发着未发完的疯。时间过得真快啊,去年刚落脚的艰辛、组装宜家的手忙脚乱、初次下厨的欣喜,都像发生在昨天一般。
再怎么渴望人与人的羁绊,至少写作应该是自由的。
机油与烧胎的焦味,烈日、扬尘与浓烟,还有什么新花样 —— 如果说苦难可以从中构建美学,那么重复一百遍的苦难,连美的概念也会逐渐消解,只剩混俗、毫无新意的抱怨。
游戏挂了几个小时的机,我开着窗在莫尔登的寒风里做着零零散散的梦,手机不时震得嗡嗡响。早早地受了寒,头依然在痛,思维也恍恍惚惚。终于决定翻身上个厕所,一看已是凌晨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