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跟家里说 —— 不对,爸爸一直引导我答应道,我还好,不会让爸爸妈妈担心。

我不好。

我不好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如实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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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没怎么跟人打过交道,没参加任何一次联谊和团建;跟同学的关系还算融洽,却也除了被拖出去外,没有主动参与过聚餐;室友一开始就知道我有抑郁症,大家都很照顾我,只是潜移默化中把我当作小孩子对待了,也常常笑我「地主家的傻儿子」。大家都没有恶意,只是这样的氛围使我慢慢失去了尊严感;电影偷偷地一个人看,想起别人成双成对,逐渐也不喜欢看了;课不是在教室后排睡觉,就是在寝室睡觉,后面也基本不去了。睡着睡着,时间一声不响地、全都溜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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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时间,如预料般的,不同班的大家轨迹开始分岔,语境变得不同;或许是因为课业繁重,联系也愈发地减少。我所恐惧的情随事迁,正在一步步地蚕食我的每一寸理智。我为人与人关系的脆弱深感不安,好在仍然有人陪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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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写那篇大概已经流产的《未发完的疯 - 其三》(仍保存于 /source/_drafts/ 目录下,最后更新于 7 月 28 日)之前,我在小团体群里说过类似这样一句话:若以「未发完的疯」为名,写作一篇行文规矩正常的文章,那么读者大概会从细枝末节处绞劲脑汁地解读其并不存在的奥妙,以探寻其「疯狂」何在;这种作品外的对读者的戏弄,亦是对「疯狂」的一种诠释。话虽如此,《其三》只有着一个毫无美感的开头,因为我也不知下文如何。怎么说呢,有点为作文而作文的意思了,其注定是一篇弃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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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来糖甜镇的时候,很好的阳光。和风沿着街角吹拂而过,随风飘动着气球、彩旗和各色的丝带。中心广场的白鸽群中,游人正牵手信步,孩童在追逐打闹。热情洋溢的节日音乐从远方不时响起,宣告着盛夏的到来。我靠在大大落地窗的一角,她坐我对面叠着纸巾发呆。她点了一杯拿铁咖啡,我点了一杯拿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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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词滥调。

如果有心做个词频统计,结果出来前我大概便早已面红耳赤。写来写去,我的文字,好像只是一些固定搭配的排列组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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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回想了一下,我应该要给贺卡上的小女孩鼻尖点一颗小小的痣的,多年近视老眼昏花的小叶,这点细节还是注意到了。只是蜡笔风格的儿童画,大概点不出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吧。再说了,二次元也没有鼻子啊(暴论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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