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 - 2022 年 9 月 3 日
今天看了牙医。不算隔了一条马路的 Leasing Center,这是回波士顿以来的第一次出门。吴医生一直叫我小朋友,明明她知道我 98 年的。其实我稍微有点开心。
今天看了牙医。不算隔了一条马路的 Leasing Center,这是回波士顿以来的第一次出门。吴医生一直叫我小朋友,明明她知道我 98 年的。其实我稍微有点开心。
按照历史规律,八月初十又会是一个烟花般灿烂的日子。
最近才意识到,门外的这条街,Florence St,原来叫做佛罗伦萨街,或者翡冷翠街。美国人的没文化和附庸风雅达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。那么我大概正在地中海的烈日下,用汽笛、海风及塞壬的歌声编织着我的美好祝福:我希望这个世上有报应存在。
前天是久美子的生日。以嘲笑二次元为己任的我,到了这个时候,心情竟莫名有些微妙。
不敢爱,不够爱。明明天天在群里在贴吧用魔怔的话语网罗着我的狂热,但是最后,还是不够爱。
其实我很害怕,害怕自己并没那么喜欢久美子。
两天没吃饭了,不想自己做,点外卖又有罪恶感,继续躺着吧。方便面明天到,明天再说吧。
希望各位读者(如果有的话)同我一起思考以下问题:
「我」到底说了几句话?
「他」最后是否离开了房间?
房间的布局是怎样的 —— 如果「我」的想法并不可信,那么为什么最后「我」会坐在办公椅里?